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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苋一直没有再过问过方策和袁让之间发生了什么,然而当袁请求自己给他恩典离开虫二教的时候,看着脸色坦然站在自己身侧的方策,她意识到方策定是拒绝了袁让。
阿苋看着袁让双膝跪地,附下身去:“属下恭喜教主,终于得脱桎梏,日后再无掣肘。求教主大发慈悲,属下只想过些普通人的日子。”
阿苋看着他不说话,他的意思是反正自己也不会跟他双修了,何苦留着。她突然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娶妻生子?”
袁让的身体僵了一瞬,似乎想抬头看一看什么人,却最终附身更低:“属下是个孤儿,自幼被水教主带了回来,实则从没想过能有这个福气练得一身武功。现在教主功德圆满,属下也可以放心求去了。还请教主成全。”
他说到水无痕,阿苋顿时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当年曾碧清带着阳明洋上门,可是你放他们进来的?”
袁让听到这句话,直起了身子直视阿苋道:“水教主有命,属下不过是奉命而为。”他的目光一片坦荡,毫无愧疚之色。
阿苋就觉察到方策的身子动了动。
阿苋想了想,直白地问他:“若我要废掉你的内力呢?”
袁让勾起嘴角:“属下求之不得。”
阿苋笑了笑,看来他试过了。青玉鉴也好,天人策也好,男人练了都会子嗣艰难,要不然司马剑南怎么只得了一个司马骄阳,还被人怀疑不是亲生的。
袁让在教中,与其说是在做阿苋的下属,不如说是在扮演一个护法。奉命之余,情感上恐怕除了方策,没多少归属。现在方策又拒绝了他,他要求去也是当有之义。
阿苋没有为难他,给他吃了“前尘”,送了他财物放他离去。
她有些担心方策,特意去看望他。谁知道方策却比他想的还要通透,一见到阿苋就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,直接地道:“阿苋姐姐你不用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阿苋满腔的话被堵了回来,又有些欣慰他终于开口叫自己姐姐,她一时间百感交集,眼眶都有些湿。
方策笑了笑,神态中颇有几分潇洒的意味:“我原本对他,就是敬重多过喜爱。何况他一开始找我也未必有多少真心。他要娶妻生子,其实我心里并没有多么难过,反倒是当年的事阿苋姐姐,那件事,也有我的不是。”
阿苋立刻打断了他:“这事你不用再提了。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。那时候你才十七岁,师父有命,你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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